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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翀翊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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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著《中国思想史》  

2017-05-27 12:47: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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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教授的名著,我当时买的是第一版,缺点是字体太小了,估计略大于小五号;前年再版了,虽然字体增大了,但听说纸质很不好,看来我这第一版还是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哈。

还是说说这书吧,粗略估计有150多万字,分一二两卷和导论,2013年看了导论的单行本,篇幅不大,才100多页。这次看的是一二卷,上千页的篇幅。在思想史研究方法上,作者“一般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世界”的提出,明显地受到福科、年鉴学派“长时段观念”及后现代史学——新社会文化史派“思想史”研究的影响。但是,作者决不是简单地照搬。正如他自己申说的,他的“一般的知识、思想与信仰”不是西方新社会文化史所关注的反映民众观念的“小传统”(源自人类学家的术语)。但问题似乎也正在这里,他所谓“一种近乎平均值的知识、思想与信仰”,像我这样的一般读者理解起来常常是朦胧不清的,即使我已粗略阅读一遍。

一直以来都对用解剖式的唯物唯心二分法写的哲学史深感厌恶,遂对借来的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新编》置之不理,亦不想读北大中哲所推荐的书目。后经一博友介绍此书,我才开始中国思想之旅。此亦算是与此书的结缘吧。此书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朴素,说它朴素,盖因其不按特定的框架来剪裁思想史,分子学时代、经学时代、佛学时代、新儒学时代而论,有冯先生民国早期著作的遗风,此其一。作者认为,以往的思想史过于偏向上层文化,而被层层积累的旧说束缚,因而作者号召重写思想史,提出“一般知识、思想与信仰的世界”,此其二。

待看到此书70页时,葛先生提出四个问题,我便能估计到当时传统史学阵营对其围攻,其总结所遇问题为一、思想史是道统还是过程。二、如果是过程,那思想史对象是精英还是平庸大众。三、进而思想史与社会史、政治史等的关系该如何界定。四、思想史与文化史、学术史的畛域划分。这四点都是其核心症结所在,当然,如今的学术研究末流也无疑都凸显出这些弊端。因此,不妨试着重看葛先生的逻辑框架与其解决方式,亦可对如今末流学者提供源头的认识。 

也许是我的无知吧,葛先生虽称此书“类似研究型的专著”,却更像是读了前人研究成果后拍拍脑袋所写的个人心得体会,因为我感觉葛先生对思想概念和进程的处理大多模糊而抽象,作为初学者,我读前不知唯识宗和禅宗为何物,读完之后也未必知道。另外,对道教和禅宗自然是葛先生的强项,但对儒学思想一脉的处理就有点强差人意。比如认为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的差别要到清代才真正彰显,提到马融却不说郑玄,而在对宋明理学的描述上,书中展现的却是朱熹和王阳明的横空出世,话题依旧不过朱陆鹅湖之会、王学对程朱之修正、江右王门与泰州学派、晚明对王学空疏之补救。并没有导论中所预示的新鲜感。

而且,说句“狂妄”之语,本书写作有点啰嗦,有同学称之为“正确的废话”之多,不知道中文系出身的人写文章的风格,都是这般洋洋洒洒么?反而是以前读过葛先生的古代中国文化讲义深入浅出,语言精练。

葛先生还是十分让人钦佩的,一个人把中国思想史从公元前写到了公元十九世纪,而参考的材料和前人研究成果也非常多(虽然更多的可能被漏掉了)。通史写作之困难,本来就有目共睹。撰写通史历来是一件吃力而不容易讨好的事。以一人之力处理跨度长、材料多的中国思想通史更是如此,加之葛兆光老师在导论中表现的雄心壮志和铺垫的大框架更使得本书容易树大招风。多数批评大都集中于正文两卷不能表现导论的雄心,所谓“一般思想世界”的描述仍然不够一般,就本人陋见而言,在一个具体而微的学术问题上表现出足够的学术创见是本事,而将如此多的较之前的“通史著作”而言具有新意的新见(不管这些新见是源于作者本人见解还是其综述他人研究成果时所提及)连串地整合和表现出来同样是一件见功底的本事。而且,我们至今无法否认其在突破哲学史写作方式上的贡献,这本书尤其是《导言》谈思想史的写作方法的,也成为治思想史者绕不过去的著作。 对史学从业人员及学徒而言,此书注释比正文还有用。借之以观相关研究成果和考察其中引用到了哪些材料,才是正经事。 

私以为关于思想史的写法,陈寅恪先生在《冯友兰中国哲学史审查报告》中已经谈的很清楚,也是我心中理想的研究思想史的方法:   

凡著中國古代哲學史者,其對於古人之學說,應具瞭解之同情,方可下筆.蓋古人著書立說,皆有所為而發;故其所處之環境,所受之背景,非完全明瞭,則其學說不易評論。而古代哲學家去今數千年,其時代之真相,極難推知。吾人今日可依據之材料,僅當時所遺存最小之一部;欲藉此殘餘斷片,以窺測其全部結構,必須備藝術家欣賞古代繪畫雕刻之眼光及精神,然後古人立說之用意與物件,始可以真瞭解。所謂真瞭解者,必神遊冥想,與立說之古人,處於同一境界,而對於其持論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詣,表一種之同情,始能批評其學說之是非得失,而無隔閡膚廓之論。(陈寅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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