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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翀翊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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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三毛  

2016-12-26 17:01: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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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路过书摊,忍不住停留浏览,抱走了《三毛全集》。
我真的是非常喜欢三毛。
我从没有崇拜过任何人,但对三毛的欣赏大概已接近崇拜。
高中的某一天,班里的同学开始疯狂传阅一本薄薄的小书:红色的封面上有着骆驼和残阳的图案,书名叫《撒哈拉的故事》,作者的名字单纯好记,三毛。封面上醒目印着一行字:我每想你一次,天上就落下一粒沙,于是有了撒哈拉。
当时我们班很多人几乎都在排队等着看这本书,当它终于传到我的手上,书页的边边角角已卷了起来。我至今记得翻开扉页看见三毛的照片时内心的那份羡慕和震动:三毛身穿大红色长裙,梳着辫子,脚上没有穿鞋,只套着洁白的毛袜,慵懒地席地而坐。
我不能肯定那本书是不是盗版(今天买的肯定是盗版),反正照片的质量并不好,三毛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可我还是无法抑制地被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吸引,我觉得她是那么sophisticated(深不可测),那么优雅和富有。
那是我平生第一次由衷地羡慕一个身边之外的人,并且想知道有关这个人的一切。
那时正是课间10分钟,我捧着书恍惚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着扉页里三毛的照片发呆。那种凝视好像是要穿透书页一直看进这个女人的内心世界。三毛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微笑很无辜但又极具诱惑力。这个女人太清楚自己的魅力了。其实怎么看,她都不美,但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我还在象牙塔的某一天,三毛就是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我觉得我读懂了她笑容背后的潜台词:我把我的大门打开了,你能看到一部分我的世界,但你进不来。
整整10分钟,我就那样呆坐在课桌前。
接下来是数学课。这通常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那一堂课我却一言不发,身体紧紧贴住课桌,左手扶住摆在桌面的数学书,右手放在桌子里,手心汗津津地粘在那本《撒哈拉的故事》上。
数学老师觉得我和平时不大一样。往常上课,我总是回答问题最积极的一个。而这堂课,我安静得有些反常。当全班做练习题的时候,老师特地走到我身边,弯下腰轻轻地问我:“你生病了吗?”
我冲老师笑了一下,摇摇头,开始做习题。
那一天在恍惚中度过。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几乎是伴着老师“下课”两字从座位上一跃而起,抓着早就收拾好的书包冲了出去。
我归心似箭,我要赶紧回宿舍,好舒舒服服、踏踏实实地看《撒哈拉的故事》。(一直到现在,当我拿到一本期待已久的好书时,我就想快快回到家里,躺在我的沙发上,后背靠着垫子,再把双脚翘得高高的,还要泡一杯绿茶,这才能心满意足地开始看我的书。)
那时我们学校宿舍楼外,每到傍晚时分,总能看到窗外有一群鸟儿飞过。当我合上《撒哈拉的故事》抬起头,正好看到那群鸟,心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要学着三毛浪迹天涯。从此,背着书包踏上旅程成了我的梦想。我渴望过一种精彩、艰苦但又富足的生活,就像三毛那样。
我不再为自己的理想不是当科学家而觉得难以启齿。怎么样,三毛都说她和荷西绝对不创业,只安稳地拿一份薪水过日子而已。何况,在她的笔下,柴米油盐的生活可以这样风花雪月、有滋有味,那就算我的一生平平凡凡、普普通通,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一心一意要把自己改造成三毛。三毛在书里多次提到《弄臣》、德沃夏克的《新世界》、手摇古老钢琴、管风琴和美洲的民族音乐,我于是也强迫自己去听高雅的古典乐曲。当别人问起,我甚至不承认我其实喜欢的是流行歌曲。
内心想做三毛,但付诸行动却很难。我们太不一样了。
三毛喜欢拾垃圾,然后化腐朽为神奇地把废弃的轮胎变成软椅,“谁来了也抢着坐”;她在棺材板上放了海绵垫,再铺上沙漠风味的彩色条纹布,就有了一张“货真价实”的沙发,“重重的色彩配上雪白的墙,分外的明朗美丽”。她还可以把街上坏死的树根、完整的骆驼头骨都摆在家里做装饰品。而这些,我都做不到。我懒惰、我动手能力很差。我喜欢动物,但我无法想象把白森森的骨头搁在我的眼前。
三毛喜欢沙漠、农村和所有人类现代文明还来不及改造的地方,可我呢,既喜欢原始的自然,心里也向往纽约、巴黎的一切灯红酒绿、繁花似锦的地方。我喜欢自然,但那是一种彬彬有礼的君子之交。每次到郊外,我都会象征性地下车欣赏一下美景,嘴里还由衷地感叹到:“真美!”然后从地上揪一朵野花,再满足地叹口气,说:“好了,咱们回家吧。”(一直想拥有个相机)
大自然能愉悦我的眼睛,但感动不了我的心,只有人和人类的作品才能令我激赏。
三毛写信真是一绝,写得长,有内容,文笔生动活泼,就像她的散文。虽说写字对她而言是手到擒来的事,可问题是她会认认真真地给每一个朋友、甚至读者回信。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啊。她的这份爱心不仅令我感动,更让我羞愧难当。
自从有了QQ,我也开始收到朋友邮件来信了。第一次看着满满的文字,我心里很是兴奋:“终于有机会和三毛一样了。我也要认真读每一封信,再给每个人洋洋洒洒地回上一封。”可是这却感到了为难。我不知道三毛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我无论如何完不成这个任务,我注定了偏心对待。
我和三毛之间有着太多的不同,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迷恋。
每看到一本她的书,我都像小孩子过节一样地兴奋。《撒哈拉的故事》之后,我像集邮一样搜集了三毛作品:《雨季不再来》、《稻草人手记》、《哭泣的骆驼》、《温柔的夜》、《梦里花落知多少》、《背影》、《送你一匹马》、《倾城》、《万水千山走遍》、《我的宝贝》、《闹学记》、《我的快乐天堂》、《高原的百合花》以及有凑数之嫌的《谈心》、《随想》和《亲爱的三毛》。这些薄薄的书是我永远的精神食粮。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陪朋友去挑一大堆花花绿绿的杂志,我双手抱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到怀里越来越可观的分量,我决定该适可而止去交钱了。那天,就在我精疲力竭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狂跳不已。在一排皇冠丛书中,赫然摆着《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三毛的书信与私相簿》。我慌忙蹲下,把怀中的书胡乱摊在地上,又忽地站起来,左手扶住书架,右手气急败坏地抽出那本书。
一翻开书,我的呼吸都急促了。书里竟然有近30页三毛各个时期的照片,大多数从未发表过,再翻翻书中的内容,都是三毛1973年至1979年在西班牙和撒哈拉生活时给父母的家信。三毛去世已经20年了,没有她写书给我看,挺寂寞的。而眼下,在最不经意间,我又看到了三毛的新书(是她家人整理出版的),真令人喜出望外。
三毛去世是在1991年1月4日。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不到两岁的婴儿。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这信息:“台湾著名女作家三毛于1月4日清晨在台北荣民总院自杀身亡,享年48岁。”我惊呆了。
三毛在书中常常会谈到生死的话题,甚至在给父母的信中,也会时不时地旁敲侧击,什么她已见过太多死亡,早就能够坦然接受,只是家人都要预备好,免得这一日来了受不了。就是因为讲得太多,好像狼来了的故事,没有人拿它当真。有时还会让人产生逆反心理,即便像我这样喜欢三毛的人,也会觉得她在生命的问题上,有些做作。谁想她真的以自己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三毛去世后,大陆的几家出版社先后出版了《我的宝贝》、《万水千山走遍》和《闹学记》。西雅图。著名的PIKE PLACE MARKET。这个地方还是从三毛的书里知道的。1986年5月,三毛在西雅图BELLEUVE COMMUNITY COLLEGE边休养边学习英文,课余时间常常泡在那个有几百家小店铺的自由市场。这段经历被她写进了《闹学记》。
除了三毛自己的书,我也买别人写的有关三毛的书(在我这里,享受这种超级作家待遇的还有安意如以及古代文人。)有一阵儿,一本揭露所谓“三毛真相”的书很是流行,我也买来看了。那些有关三毛的真真假假都不会令我失望。我喜欢的是文章里的那个三毛,至于生活中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何必去管呢?
我只是感叹,有人迷三毛竟然迷到这种程度,不惜大费周章一一采访三毛书中提到的人、去过的地方。这让我自叹不如。
我常常遗憾地想,如果三毛还活着,是否有机会交她这个朋友,至少也要以读者身份给她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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